热门搜索:

社论》当小学也成为被害现场

时间:2019-05-12 13:22 文章来源:未知 点击次数:92

对于台湾多数民众来说,近来最冲击社会的重大事件,当属北投刘小妹妹在校园遭到杀害的不幸遭遇,这起被定义为「无差别杀人」的犯罪类型,这些年来连续在台湾南北发生,不但让治安严重亮起红灯,同时也伤害了社会情感与互信,面对这个失序的现象,政府主管部门必须出面邀集专家会诊,重新恢复这个社会该有的和谐理性状态。

图为民众在校门口点上蜡烛。(资料照,记者陈志曲摄)

中央政府之所以责无旁贷,不仅在于法定职掌,更在为政者最基本的羞愧感,即如马总统在一九九七年辞去政务委员时所发表的「不知为何而战,不知为谁而战」宣言,如果这些上位者在这个时刻犹能宣称自己睡得很好,仍不能理解大众的集体创伤,无法提出全面性的处理方案,这种政府应该立即解散,多一秒钟存在皆嫌多余。

这个政府倘若知道是为责任而战、为人民而战,就不会漠视「无差别杀人」似乎已经形成了模仿效应。二○○九年三月在台北市士林发生的黄富康事件,以房东为对象,被认为是台湾犯罪史上首件随机杀人案;同年五月,新北市失业的黄姓男子在公园割喉伤人;二○一二年台南的曾文钦案,在汤姆熊打电动的方姓男童成为无辜亡魂;二○一三年涂姓男子在台南街上砍人致死;二○一四年则是台北捷运郑捷案,造成四死二十四伤惨剧。每当不幸出现,所有人都祈祷这是最后一件,但是刘小妹妹的遇害还是让大家又心碎了。

如前所细数,这么密集的作案频率,已经不能再被视为是单一个案;而且嫌犯与被害人并无结怨,纯粹无特定性地选择作案目标,无形中等于整个社会都成了潜在被害者;如果掌握公权力的政府只是筑高墙、警员巡逻、加强监视等消极应付,却不从经济、社会、心理、犯罪等专业领域直接面对问题、积极作为,莫非是要放任社会边缘人无法经由社会系统脱离困境?甚至坐视弱势与不设防者全沦为犯罪者纾压的羔羊?

透过以上至少六件大案,这些犯罪嫌犯似乎具有若干共同性,例如长期面临挫折,无法从家庭、工作、同侪等社会关係中获得支持,甚至形成反社会人格,以致对于他人、幼小者的受创无动于衷。这类有待被解救者,据信在社会上有一定比例的存在,当他们成为潜在的反社会人格者尚未採取行动前,倘若社会各主要系统都能对此问题具有基本认识与警觉,而能在关係网络中及时拉他们一把,给予其纾解的机会,必能减少社会再次沉沦于无法挽回的痛苦。

这些定时炸弹之所以必须拆解,在于这几年的连续经验显示,若我们对之嫌恶不加理会,从出租房舍、公园到小学厕所都能成为被害现场,显然已经不再侷限于传统被定义的所谓出入複杂场所,它可能在任何地点爆炸,非仅靠独善其身即可趋吉避凶,这是为什么无法再任由地方各自为政,或以治安单例认定,而需要中央政府统筹因应、採取专业防治的道理。

同时,大家也无法迴避,类似的不幸一再发生,可能显示我们的社会是否在快速变迁的过程出现了某些问题,却为多数人所轻忽?这些年经济环境未能均衡发展,导致就业市场、薪资结构恶化,是否也增强了若干人失败感,因而导致治安败坏的雪上加霜?做为国家元首,面对自己任期内前所未有接连的「无差别杀人」案件,至今不知道应该训令行政院召集专案谘商、跨部会因应,真是麻木不仁,领导无方透顶。

故而我们不得不提醒,当年的马政务委员曾要求行政院长为治安无能下台,最后是由内政部长请辞负责;现在的马总统绝对不能只是声明悲痛,而后事不关己。否则今日之我又如何面对昨日之我?

    热门排行